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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北京师范大学环境与遗产解说中心
总  编:王  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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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南海子麋鹿苑的环境解说分析

北京师范大学 王民 陈晨

    北京市南海子麋鹿苑位于市南 10 公里,北京市南郊大兴区,是北京市具有博物馆性质的、结合生物多样性保护研究、环境教育和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科学公园,也是北京市政府、市科协命名的科普教育基地。"麋鹿苑"只是俗称,而其正规的称谓,即国家批准或授予的称谓,主要为:北京麋鹿生态实验中心;北京生物多样性保护研究中心;全国科普教育基地和北京南海子麋鹿苑博物馆。

    南海子曾是北京城南最大的湿地,靠永定河水养育。占地 210 平方公里,为元明清三代皇家猎苑。到 20 世纪后期,永定河干涸,湿地基本消失。如今的南海子麋鹿苑是皇家猎苑旧址的核心区,占地虽然仅及当年的 0.3 %,却是当地古代景观最真切的唯一再现。不同于过去的是这里现有的湿地是靠抽取几百米深的地下水来人工维持。保有这块湿地的目的,是为了麋鹿。

    麋鹿俗称"四不像",是一种特产于中国湿地的鹿科动物。 1865 年经法国传教士大卫( 1826~1900 年)介绍而名扬海外。其进化历程几乎与人类同步。 100 年前,由于国运衰微,麋鹿惨遭西方列强劫掠,一度从中国本土绝灭,幸而因为英国贝福特公爵收养而绝处逢生。 1985 年麋鹿种群得以重返故里——南海子,并为此建立麋鹿苑这一保护研究场所。失而复归的麋鹿也被称为活的自然文化遗产(郭耕, 2003 )。

    麋鹿苑作为北京市 14 家国家级青少年科普教育基地之一、户外博物馆、动物研究、湿地保护主题公园、环境教育基地等,除了提供必要的观赏和休闲之外,一个重要的作用便是对大众进行环境教育。因此,这里的景点和解说设计,从根本上讲都是以促进环境教育为目的。

一、 麋鹿苑的环境解说

    麋鹿苑的解说和其他的解说一样,从手段上可以分为两种:人员解说和物品解说。人员解说主要是由解说员带领观众参与的活动与讲解,而物品解说则包括路标解说、出版物和宣传品等。在解说中,一般是把两种手段相结合使用的。和诸多的自然保护区一样,麋鹿苑也分为三个地带,即实验区、缓冲区和保护区,所有的解说和参观项目都设在缓冲区。

    1 . 以游客参与性为主的环境解说

    •  入苑前的宣誓

    刚刚进入苑内就有一个活动——环保宣誓,"为了使地球生命繁荣灿烂,为了使子孙后代长治久安,为了天地万物生生不息……同在蓝天下,保护大自然;同在蓝天下,共享大自然"。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活动首先就把游客带入了环保氛围之中,为以后的参观和活动作了一定的环保铺垫,让人们在整个参观中始终保持对环境的敏感。宣誓牌采用木牌,这样的设计也和周围的环境相和谐,突出了环保内容。

    •  生态游戏

    麋鹿苑的解说不仅仅是解说,还要行动起来,参与其中。生态游戏区就是这样一个针对青少年的解说活动。有"蜘蛛之家,欢迎上网"、"听觉游戏"、"触觉游戏"、"蜂之巢"、"生态足印"、"四不像连线游戏"等,充分调动青少年的好奇心和各种感觉器官,以获得深刻的体验,加深对自然的理解。通过游戏引导孩子们亲近自然、感悟生命、培养爱心,进而改善行为。

    其中,"生态足印"的设计很受游客的欢迎。几十个大大小小的脚印依次排开——这是一个关于全球不同国家和地区人均资源消耗程度的图示。因为生活在地球上的每个人都要消费,其所占有的土地并不是双足所占的方寸之地。生态足印是人均消耗自然资源的综合水平,包括对耕地、牧场、森林、海洋及能源的总体消费。世界上不同国家的人对土地和资源的消耗量是大不相同的。从给出的脚印的大小,可以看出消耗量最大的是美国,一个美国人的生存方式平均需要消耗 10.3 公顷的土地,而印度最少,只要 0.8 公顷 / 人。这便使得人们在思考"高水平"的生活方式是建立在对资源和能源的过度开发利用基础之上的同时,对自己的消费行为产生一定的反思。

    而"大鸟笼"、"小兽笼"等则是为青少年准备的"动物之家",没有动物的"动物园",意在让青少年在笼中感受自由的珍贵,从而善待生物、善待生命。同时在冬令营和夏令营中,还特意为孩子们设计了一些特别的游戏,如"老鹰捉小鸡"、"多样性稳定性"、"猜物种"、"找同伴"等,对城市中生活的孩子们来讲,可以通过亲身的体验和感受来培养他们对自然之美的鉴赏力和敏感度。

    "绿色迷宫"则是一个引起人们对环境问题深刻反思的简单游戏。通过在一些不通的绿色小径的尽头列举一些人们不利于环境的行为,指出"此路不通",如, 热衷于笼养野鸟,导致昆虫成灾,生态失调——此路不通!"这样言简意赅的解说牌可以提出人们进一步深思的问题,即为了我们的后代、为了更好的生存环境我们该怎么做?

    这些生态游戏和解说使孩子们寓教于乐、寓教于游、身临其境地感受环境之美及其重要性,从而培养热爱环境的意识和保护环境的行为。

    •  观鸟

    观鸟是一种与传统笼养野鸟相对立的爱鸟方式,一副望远镜,一本图鉴即可。麋鹿苑内湿地和园林鸟类众多,候鸟、留鸟均有,是一处观鸟赏鸟的天然佳境。让游客在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气氛中,充分调动视听、嗅觉,欣赏自然,保护动物,享受生活。

    •  观察麋鹿行为与生态

    麋鹿苑看鹿是这里活动的主要节目,但是要从行为学和生态学的角度进行有的放矢的观察,在解说老师的帮助下,游客可以从动物的一举一动,环境的一草一木的变动上悟出科学道理,领会自然精髓。

    2. 以游客参观性为主的环境解说

    •  世界灭绝动物墓区

    这是世界唯一的、特殊的一个墓区——世界灭绝动物墓区。多米诺牌的形式倒下的一块块石头象征着工业革命以来灭绝了的野生动物,这样的形式可以让人们对物种灭绝的严重连带关系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在多米诺牌的后面映衬的是工业革命所取得的成功,让人们反思工业革命的发展和动物灭绝之间的关系。在最后一块倒下的石头上写着:英国桑池蛙, 1999 年灭绝。紧接着是一块块未倒的石块,上书:白暨豚。其后是一个个濒危动物,在后面的几块中,则可以看到"人类"字样的石块及其以后的"鼠类"、"虫类 "。

    在多米诺牌尽头的一方天然清白石上写着:世界灭绝动物墓区。周围依次排放着一幅幅巨大的写有五大洲灭绝动物的十字架,而墙面上则画有一些著名的灭绝动物。墓碑背面的墓志铭更发人深思:"工业革命以来,以文明自诩却无限扩张为所欲为的人类,已使数百种动物因过度捕杀或丧失家园而遭灭顶之灾。当地球上最后一只老虎在人工林中徒劳地寻求配偶;当最后一只未留下后代的雄鹰从污浊天空坠向大地;当麋鹿的最后一声哀鸣在干涸的沼泽上空回荡——人类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整个世界灭绝动物墓区以工业革命的发展和野生动物的灭绝这一强烈的反差,不仅使游客获取了灭绝动物有关的知识,也在宣扬着人地和谐的生态伦理观,使游客在一系列灭绝动物的墓碑前受到震撼的同时,对人类生存、发展及其与环境的关系产生反思。

    •  东方护生壁画

    虽然环境教育始于西方,但是许多的自然保护哲学、护生思想却都产生于东方,特别是中国。这些壁画的配诗大都取自我国古代一些著名的诗词名句。如首幅壁画名为"天地好生",取自宋代大儒朱熹的名言"…… 人若爱惜物命,也是替天行道的善事"。选的最多的是白居易的诗篇,如"谁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好生之德本乎天,物物贪生乐自全"等。而相应的壁画则以主题反映动物母子情深的居多,以期唤起人们对动物的怜爱之心。

    •  麋鹿沧桑陈列室

    麋鹿沧桑陈列室主要由四部分组成,即麋鹿与自然、鹿与文化、麋鹿苑三部分组成,以图文的形式介绍了麋鹿的自然史、麋鹿的发现、在中国失而复得的曲折经历、中国的鹿文化和麋鹿苑主要的作用和定位。

    •  参观污染现状

    麋鹿苑是一个自然保护和环境教育单位,同时又是一个深受环境污染危害的单位,近两年一些关心麋鹿生存和富于社会责任感的媒介人士惊呼:"四不像四面楚歌,麋鹿苑痛失麋鹿"。凡来此参观者,不出麋鹿苑就可感触到饱受污染的现状,走出麋鹿苑更是满目垃圾,触目惊心。同时麋鹿苑外的挖沙使得地下水位下降,严重威胁着麋鹿的生存。这与苑内的环境保护主题形成明显的对比,让人们真切地体会到人类生产和生活对物种、自然造成的威胁,对游客形成更深刻的影响。

    3 . 以物品解说为主的环境解说

    •  门口的麋鹿大事记

    麋鹿苑门口正对的有三个木牌,上面红字标明的是影响麋鹿命运的三个关键年份: 1865 年、 1900 年、 1985 年。这里主要是解说了麋鹿和麋鹿苑的历史,其目的是通过麋鹿多舛的命运来揭示环境变化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并从侧面反映了中国的历史,是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环境教育和科学教育景点。

    1865 年,是麋鹿被首次记载种属的时间。这一年,法国神甫、博物学家大卫在皇家猎苑南海子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动物。他用 20 两纹银买通猎苑守卫,得到一副鹿骨鹿皮。 1866 年,经法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鉴定,发现这是鹿科动物中的一个独立的种属,南海子皇家猎苑的麋鹿是世界上唯一幸存的一群,而麋鹿也因为它的种属发现者而被命名为"大卫神甫鹿"。

    1900 年是麋鹿在中国灭绝的年代。八国联军攻入北京,烧圆明园,劫掠南海子,麋鹿被抢劫一空。从此麋鹿在中国灭绝。  

    而此时,流散于欧洲各地的麋鹿几乎灭绝。 1898 年,英国贝福特公爵将分散在欧洲各地的 18 只麋鹿购回放养在自己的庄园里,麋鹿才得以存续。  

    1985 年,麋鹿重返故里。此时的南海子已无往日的湿地景观,但作为麋鹿的最后灭绝地,还是被选为重新引种还乡的最佳地点,于是划土地 900 亩,建起了麋鹿苑。

    •  环境步道

    麋鹿苑整个参观线路两侧都设计了相应的解说牌,既有对景点的解说,也有相应的绿色格言。景点解说如麋鹿解说、湿地解说、白唇鹿解说等,这里的设计和别的地方的解说牌不同之处是全部都采用了第一人称的解说,这样就让游客体会到和动物、景点的一种亲近,暗示了人类和动物都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体现了人类和自然界和谐共处的思想。如有一个麋鹿解说牌写到:我们是 1999 年 8 月降生、由人工抚养大的麋鹿,出生时恰逢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作为对和平的期盼,饲养员给我们起名为'盼盼'、'望望'、'和和'、'平平'。遗憾的是,我们中的'盼盼'已经因误食塑料绳于 2001 年 5 月 1 7 日亡故,终年未满三岁。"在给出解说的时候,同时让人们对自己的行为对生物、环境的影响产生强烈的反思。

    而路边精心设计的绿色格言使得游客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一定的教育。如"地球能满足人类的需求,却满足不了人类的贪婪"、"唯有理解才会关心,唯有关心才会帮助,唯有帮助才能被拯救"、"地球是万物之母,无论什么降临在地球身上,也同样会降临于地球的孩子身上,应知,地球不是属于人类,而是人类属于地球"等都体现了环境保护的思想。

    •  出版物形式的环境解说

    麋鹿苑也有一些出版物的解说,如麋鹿苑的宣传册以及正式出版物《灭绝动物的挽歌》都是很好的环境解说读本。

    上面的分类中我们没有体现人员解说,实质上在每个解说点上都有相应的人员解说,只是为了叙述的方便我们将解说点分为以上的三类。

二、麋鹿苑环境解说的目的

    通过对麋鹿苑解说人员的问卷调查和访谈,可以把麋鹿苑环境解说的目的和作用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

    1. 休闲、娱乐:通过导游与信息服务,为各类参观者最大限度地提供游憩机会。

    2. 环境知识:通过增进公众的知识和认识水平,提高其对自然的理解、审美及欣赏能力;讲解、宣传国家有关政策、成就,如环境保护,计划生育基本国策和科教兴国,可持续发展国家战略;宣传麋鹿苑的管理条例及其意义。

    3. 环境态度和价值观:介绍全球生态,阐述自然保护观,尊重和弘扬东方传统的护生思想;为学生提供一个环境教育的机会,培养其保护环境和自然遗产的紧迫感。

    4. 环境行为:既保证游客安全,又使游人对环境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5. 终身教育:实践对全社会的终身教育。

    虽然我国并没有明确提出环境解说的概念,也几乎没有相关的研究,但是从以上几点我们可以看出,麋鹿苑的解说目标和我们所定义的环境解说的目标基本一致。

三、 麋鹿苑环境解说存在的问题

    麋鹿苑的景点和解说内容的设计对我国环境解说的发展途径和方式有着很好的探索。但是受我国整体环境解说发展水平的限制和以及麋鹿苑本身发展的影响,使得麋鹿苑的环境解说存在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包括社会方面的影响因素,也包括其本身的认识等因素。这些问题同样也是我国在实施环境解说中可能遇到的一些实际问题。

    •  社会对非正式环境教育的重视不够,使环境解说开展受到影响

    虽然我国的环境教育取得了一定的发展,但当前还主要侧重于正式环境教育,对非正式的环境教育的重视度不够,同时非正式的环境教育及其研究主要侧重于一些媒体和环保组织的宣传教育。而对在旅游景点通过环境解说来进行环境教育这一有效、重要的途径还未予以应有的重视。在对北京市部分导游的调查中,我们也发现,很多的导游本身也缺乏对解说的环境教育作用的重视,他们普遍认为,环境教育就应该是针对在校学生进行的教育,是由正式环境教育来完成的;成年人已经形成了定性的行为习惯,很难去改变,尽管他们普遍认为自己的解说对游客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对形成游客有利于环境的行为影响并不突出,因此也就选择了放弃。可见,无论是从整个社会还是从导游或者解说老师自身来讲都存在对通过解说来促进环境教育的重要性的认识不够的问题。而认识的不够,就影响其作用的达成。

    •  资金的限制

    麋鹿苑是隶属于北京市科技研究院的博物馆,经费主要是国家财政拨款。由于游览受季节性影响较为严重,门票收入很不稳定。在对麋鹿苑解说老师的调查中,我们发现,麋鹿苑在开展环境教育方面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便是经费问题。这样就影响了环境教育设施的建设、教师的培训等,使得许多环境教育的项目都不能落到实处,起到真正的作用;同样,正是

    受经费问题的影响使得无法对散客进行解说,这样对散客来讲,趣味性、娱乐性和参与性都受到一定的影响,自然不能达成环境教育的效果。因为从环境解说研究得知,参观性的解说对游客的环境行为和意识的影响作用是很小的;另一方面,由于受到资金的影响,麋鹿苑自身的环境建设受到影响,诸多的景点不仅有待进一步的发展、美化和建设,甚至威胁到麋鹿的生存。如由于资金的缺乏不能对自身环境进行很好的治理,导致数起麋鹿因误食白色垃圾而死亡的案例。

    •  对游客的社会特征和兴趣关注不够

    在环境解说方法中,存在着对游客社会特征和兴趣的关注的问题。环境解说的一个主要的原则就是要关注游客的社会特性,引起游客的兴趣,这样才能达到很好的教育效果。但是通过对北京市导游以及麋鹿苑老师的调查我们发现,他们普遍缺乏对游客社会特征和兴趣的关注,即仅仅关注教育程度对环境解说效果的影响

    对其他的方面关注很少。这样就形成一种较为固定的解说模式,而忽略对接受者的社会特征和兴趣,其结果便使得环境解说很大程度上是流于形式,并不能起到真正的环境教育的作用。从国外的研究资料可以看出,这样的解说方式所达到的教育效果是微乎其微的。如何引起游客的兴趣,在这方面也是需要进一步、更深入的研究。

    吴忠宏 教授曾经通过对台湾太鲁阁国家公园游客的调查研究发现,台湾游客对解说方式的兴趣和他们的社会特征有关,其中,年龄、受教育程度、收入状况和他们对解说的满意度之间有着很大的相关性而受教育程度则和他们在游憩中所获得的知识相关同时,对国外游客的调查发现,对解说方式的兴趣则主要和年龄、受教育程度相关。可见,游客的不同社会特征对解说方法有着不同的要求,因此必须在解说中加强对游客社会特征和兴趣的关注,寻求更适合、更有效的解说方法。

    •  对环境解说的内容应该进一步细分

    麋鹿苑作为科技教育基地,和诸多的环境教育科技教育基地一样,对学生的接待数量很大。而这些基地在对学生的教育方面一般没有年龄层次的区分,更没有和他们学校的学习作适当的结合。只有将学生的知识和实践相结合才更有利于培养他们稳定的价值观和环境行为。这使得教育基地的功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这方面已在国外的研究中得到证实。作者于 2003 年 9 月赴德参加了地理教育和可持续发展教师培训项目,在所参观的吕内堡自然保护区和鲁尔区的农庄环境教育基地,他们都针对不同年级学生的教材内容制定了相应的活动参考和思考题,收到了很好的教育效果。这一点很值得我国借鉴。

    此外,在环境解说目标达成上,未能对价值观和行为方面的突出内容给予同等的重视,对游客全面的环境素质的培养存在一定的不足,这也是在我国实施环境解说中面临的一个共同问题。

    •  缺少有效的环境解说评价标准

    在解说评价方面的不足,主要表现在对人员解说和景点的环境教育效果没有形成评价标准。从我国目前的景点发展来看,几乎没有对导游进行任何的环境教育的培训,甚至很多的导游还没有听说过环境教育这个词,如对北京市导游的调查中, 50% 的导游没听说过环境教育;有 76% 的导游没有接受过应该对游客传递哪些环境教育内容的培训;有 90% 的导游没有接受过如何在解说中更好地进行环境教育的培训,更没有对环境教育效果的评价手段和措施。

    而麋鹿苑环境教育人员中有相关专业出身的,也有由其他专业调整过来的,尽管进行了一定的培训,但是解说的水平和效果还是存在明显的差别;同时,景点的环境教育效果到底如何,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评价标准,也未曾作过这方面的尝试。

    如何做好对导游环境解说方面的知识、理论、方法的培训,是我国今后环境解说的实施中必须首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为了促进环境解说的发展,还必须有一个很好的评价标准,只有通过有力的评价手段才能调动导游的积极性,更好地促进环境解说的发展。

    •  应该加强义务环境解说者的参与

    从麋鹿苑的现状来看,虽然也有一些义务解说者的参与,如在旅游旺期吸引一些义务者,但是,总的讲,缺乏社区参与及周边人士、志愿者、学校的介入 。

    麋鹿苑作为一个小型的保护区,并不是孤岛,和周围社区、公民存在着密切的联系,而麋鹿苑周边的环境问题也不是仅仅靠麋鹿苑自身能够解决的。虽然麋鹿苑有培训环境教育教师这样的一个职能,但是总体发挥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并且志愿者的参与行为还很少。虽然和一些学校有着一定的联系,但是这种联系并没有形成固定的形式,仅仅是一种参观和夏令营或冬令营活动。这样,其作为教育基地的作用受到一定的限制,并且对形成青少年稳定的价值观和负责的环境行为方面作用甚少。

    而我国诸多的旅游景点也存在同样的问题,缺乏和周边人士等的联系,使得这些景点相对应的成为一个"孤岛",而周围人士或者游客也同样认为景点的环境保护等问题仅仅是景点管理者的义务和责任,不能调动游客对景点的保护意识。其教育效果也大打折扣 。

    此外,麋鹿苑的环境解说应该加强和外面的专业人员或环境教育人员的联系,同时饲养员是真正和麋鹿接触最多的人员,他们也应该参与解说。因为没有亲身感受的解说,很容易变成言不由衷的背台词,这对培养游客对环境之美、生态保护方面的作用受到一定的影响。

????    对上述问题的分析,其目的是为了发现问题,提出措施,不断改进,从而加快我国环境解说的发展、有利于全民环境素质的提高。

——摘自《环境教育》 , 2005 年第9期,P8-12.